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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孝祖静秋 2021-10-28
中午的微霞稍褪。微风顺着敝开的门窗吹来了南面朝阳的卧室,拂过客厅刚彻底清洗过的地面,一溜烟儿涌出来了敝开着的门廊。拾掇了一成天的屋子,此时的梁孝祖,正累得躺在阳台的躺椅上,边喝着小灌啤酒,仰视着天空呆呆。天空中看看不见一丝云朵,静悄悄的放佛暴雨之后收拾了一整天的屋子,此时的梁孝祖,正累得躺在阳台的躺椅上,边喝着小灌啤酒,仰望着天空发呆。。...

傍晚的微霞稍褪。微风顺着敞开的门窗吹过了南面朝阳的卧室,拂过客厅刚刚清洗过的地面,一溜烟涌出了敞开着的门廊。

收拾了一整天的屋子,此时的梁孝祖,正累得躺在阳台的躺椅上,边喝着小灌啤酒,仰望着天空发呆。

天空中看不见一丝云朵,静悄悄的仿佛暴雨过后的青石小巷,湛蓝湛蓝的天际好像一片广袤无垠的草地。傍晚的阳光掠过远处一棵高大的洋槐树顶的枝梢,迸发出别样的璀璨,零零碎碎的辉煌即刻辉映在阳台角落里面,被微风吹成了晶莹剔透的水晶。

光影在风里面摇摆的片刻,天空又幻化出另一张脸孔,那一抹殷红好似一张女人娇滴滴的羞涩容颜。影墙上的碎影也跟着收敛起肆无忌惮地风姿绰约,一股脑溶成了殷红的纯色背景。

太阳一落山后,天空沉进了淡淡的墨色之中,唯有几处斑驳的星光点缀其间。十字街面上亮起了昏黄的光,知了不知趴在了哪棵树上此刻正“嗡嗡”地叫个不停,声音一刻不停地盘亘在楼宇之间,漆黑里飘来的一阵凉风,搅得人瞬息起了睡意。

孝祖一点点地沉进了梦乡,地上搁着一罐刚刚喝完的空啤酒罐。世界正一点点地变得沉默,好像刻意调低了音量,只有知了还停留在小区院内的灯光底下,“知了,知了……”漫无目的地叫喊着,仿佛助眠的小曲一般勾引着我通往更深更沉的睡意之中。

黑色背景后面一个声音忽然打破了沉寂:“孝祖,孝祖……”

他睡眼惺忪地打渐渐下坠的梦里面清醒过来,此时透明人正要从黑色背景后面慢慢凑近前来。不经意间从椅子里爬坐起来转头望向他时,仍难免受了些惊吓,一股凉意通了电似的快速地涌遍了全身。

那身影一点点探出他近似虚无的身体,倚在靠阳台的门框边望着孝祖,他这才依稀看清了对方那双晶莹的捎带些黑色眸子的眼睛——那是一双澄澈地彷如沙漠绿洲里的清水,叫人轻易联想起生的可贵。

“准备妥当了吗?”他问。

“都准备好了。”孝祖慢慢从躺椅上爬将起来,绕开他钻进了屋内。拿起早已放在床榻上的背囊,正要打开却被透明人制止住了。

“不必了。”他说,“这边的事也都安排妥当了吧?”

“妥了!”孝祖回答。

准备远行的一个月前,孝祖将手头所有的事情一一处理妥当,就辞掉了手头所有的工作。之后给父母寄去了八万块钱,借口说“要出趟远差”,父母表示了担忧并且叮嘱我经常往家里打电话也被我以“工作繁忙”的缘故婉拒了,父母不依不饶,我只得以一个月后再电话报平安搪塞。忙活完这一切,就再没半点牵挂,余下的时间就是等待透明人再次出现。

为确保准备周全,两人又停留了两个小时。期间,又简单归置一下离开后室内的陈设以及电气、水阀安全,也趁这个时间缓缓身上的酒气。透明人收拾了些家庭医用品装进我的包里,之后问孝祖:“玉石和日记都带上了吗?”

“都带身上了。”孝祖捡了块湿毛巾擦了把脸,又仔细将毛巾叠好放回洗漱架上。这才恍然意识到那边吃喝用度的问题,想到这点,不禁浑身打起了寒颤,因为有了支付宝之后就再没有过随身携带纸币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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