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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0-07-27 11:20:42

鼠迹求生 完结

鼠迹求生

编辑:青梅佐酒作者:柳上云月分类:科幻小说

最新更新:更多章节

小说简介:老鼠,这一古老的历史的物种,虽不受人类不待见,但使得沿续迄今,也始终源自它谨小慎微,不适应能力强的本能。处于末世之中,你严禁不像老鼠一样时时处处当心,看上来胆子小,实际上是在为了目标勇敢地的挣扎…… 鼠也许你听了我的故事之后,会恐惧,因为你没有经历过;也许会同情,觉得我能生存下来实在是太艰难了;也许会吃惊,惊讶于我是多么的勇敢与顽强。但这都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告诉你们的是,求生的本能往往会让你不得不去做,即使你不知道那是否正确,你所能做的就是像老鼠一样的活着,对,像老鼠一样。当然,我不是在自我谦虚,事实如此,之后也证明了这种选择是正确的。”穿梭”于街头巷尾,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一有风吹草动就采取行动,等一切又风平浪静之后,便继续出来活动。。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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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情节:

      可怜的是,我也在人群之中,和众人一样,为逃命而狼狈,当然,我的父母也和我在一起。起初,我们并不知道大家这是去哪儿,只听讲有人知道一个庇护区,那里有医疗药品够救济使用,而且那个城市因为之前防疫措施做得还不错,所以疫情暂时还不太严重。最关键的是,那里还存在社会治安,听说是当地的军分区和民兵预备役自发组织起来维护的。现在我是知道了,那就是[xf2]离我们市不远的一个兄弟城市—南乌市,因为曾经那里有几家药企,所以医疗资源比较充足。但不幸的是,事实并没有想象得那么好,这我以后再说。

      我不知道这“当啷”声来自哪里,凭感觉离这个小店不远,至于那窸窸窣窣的声音,也听不出那是什么东西,内心只期盼着这声音别再向我这靠近了。

      如果说天有不测风云,我想说用在我身上是极大的讽刺。自己总是提醒自己小心些,也时刻提醒父母防人之心不可无,可没想到终究还是没能避免。那一天,天气是格外炎热,北半球的夏季就是这么折磨人。为了仓皇逃命,我们的水本来带得就不多,才走了三天,水就喝完了。我们路过一家便利店时,看见许多人在里面抢东西。实属被逼无奈,我便想进去乘乱看看能不能摸几瓶矿泉水出来,父母担心我的安全怎么都不同意,不过坚持许久最后我还是进去了。这家店位于街角,两面临街。店里人很多,你推我搡,根本抹不开身。货架上的东西早已被扒的七零八落,大部分的吃的,饮料都已经被搬空了,只剩下许多日用品散落在那里。想想也是,食物和水都成问题,谁还要这些东西。我猫着腰四处寻早,看看有没有别人在争抢中掉落在地上的饮料和吃的。果然,在近门的墙角处,看见有两瓶矿泉水躺在地上,正喜出望外地想过去拿时,突然后脑壳一疼,昏了过去……

      正当我准备起身去找地方躲时,突然听到店外“当啷”一声,这在寂静的夜里显得那么的清脆,紧接着后面跟着一连串窸窸窣窣的声音。我的头皮瞬间发麻起来,不由自主地迅速起身,靠近墙角站立。我紧贴着墙壁,尽量把身体隐藏在月光照不到的黑影中,屏住呼吸。

      好在这种病毒与狂犬病毒类似,患者白天怕光,不敢出来活动,而且对声音比较敏感,所以在疫情恶化之后,许多居民开始仓促收拾行囊,乘着天亮开始背井离乡的逃亡之旅。也许你看过暴风雨来临之前蚂蚁迁徙的场景,对,比那种景象还疯狂。如果是密集恐惧症患者,估计你见了要头疼。成千上万的人聚集在大道上,背着简单的行李,有的手里还牵着孩子,混乱地向前攒动。孩子的哭闹声,妇人的谩骂声,亲人的呼喊声,还混杂着一些看家犬无休止的狂吠声,惹得人们阵阵心烦。不仅如此,混乱的秩序给了很多心术不正的人可乘之机,他们随处打砸商铺,抢劫财物,却无人过问。路人只顾着自己逃命,根本没有闲暇去惹这些事,店家也已不知逃到哪里的,就连警察,早已脱掉了制服换成普通民众,拖家带口地混进了逃亡人群中。没有政府,没有治安,一切在人类种族将遭到毁灭之前,都是显得那么的无关紧要了。白天还算是一天中比较轻松的呢,因为你不必担心有丧尸突袭,可夜晚就不同了。一般到了傍晚,大家伙会找个比较宽敞的地方,但必须是封闭型的,比如体育馆,高校礼堂之类的。我们躲在里面休息,会留几个人时刻盯着门外的动静,不能说话也不能有亮光,整晚就那么静悄悄的,一直到天明。你要知道这种环境下,人是很难入睡的,都保持着精神高度集中,虽有人放风,但安全感还是差些。

      我转身从货架上找了个发卡,把一头稍稍撇弯,插入锁芯,扭动几下,锁就开了。也许你会问,大学生还会干这个?没错,这门技术不是我专门去学的,而是我这个人忘性大,经常在宿舍里自己衣柜的门锁锁了后,才发现钥匙落在里面,没办法只好下楼找宿管阿姨借压力钳,可借的多了也就不好意思了。阿姨曾经开玩笑说,我开的锁都够装半层宿舍的门了。于是,我就没事时自己想法子不用钥匙开锁,渐渐发现发卡比较好用,也就知道怎么开扁口一字锁。至于十字花型的和现在防盗门普遍采用的叶片月牙锁,我是无能为力。我轻轻地推开门,顺着门缝向里面打着手电。里面没有人,也没有丧尸,房间不大,大概五平米左右,看起来像个仓库,里面码起了几落的货物,房顶上还安装了两个用来换气的无动力风帽。

      现在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呆呆地坐在地上,不知道该干什么,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几分钟之后,一阵阵头痛让我突然缓过神来,这地方不行,现在是晚上,非常不安全,说不定丧尸已经出来活动,乘现在它们还没发现我,我必须要采取行动!

      便利店里的东西可谓真是齐全,什么都有。有菜刀,卫生纸,毛巾,剪刀,打火机等等,就是没有吃的和水,这两样早就被人抢光了。正当我查看时,忽然发现最里的货架旁竟然还有扇小门,我转了几下门锁,并没有打开,估计是被锁上了。我不免又有些紧张,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有没有人或丧尸。我又有点后悔提前把店门给反锁了,万一有什么危险,我想跑都来不及,但转念一想,或许没那么糟糕。一是我在店里已经趴了两天,不管里面是人还是丧尸,只要一出来就会发现我,但我现在是好好的,至少没有引起过别的生物兴趣的迹象。二是这个门是被锁的,估计丧尸是没这个智商的,也就是说是人的可能性最大,如果里面真有人,倒是比有丧尸好些。

      我用电筒照了照手腕上的表,23点50,这已是半夜,心里觉得此时若是出去寻找庇护所,极为不妥,既然这个仓库看上去还挺安全,不如就在此将就一夜吧。于是,我走进仓库,便将这扇门也反锁以提高安全感。我走近那些堆放的货物,电筒的光照在那些标签上着实让我兴奋了一下。原来这些东西里有一部分是零食和饮料。我猜测,估计这家店店长在匆忙离开把这仓库给锁了,以期待明个能够回来还有资本继续开业。不过,既然被我发现了,我肯定是要吃点东西的,已经三天没吃没喝了,这么做实属无奈之举。接下来,我便从货堆中拿了些吃的和饮料坐在地上“消费”起来,一边吃着一边想起刚才的事,仍然不寒而栗。

      隐隐的,感觉头越来越疼,我微微睁开双眼,摸了摸后脑勺,渐渐醒了过来。

      我犹豫了片刻,决定看一眼外面的情况。于是缓慢地挪动着脚步,一点一点地由墙角移到一扇窗户旁,深呼吸几口气,便转过头,小心翼翼地把目光透过玻璃投向街道上。由于没有电,街上的路灯没有亮起,但月光却把道路照得惨白惨白。街上什么活物也没有,只有几辆被人遗弃的轿车停在路旁。我定了定神,又仔细地听了听,什么也没听到,估计那鬼东西已经离开了。我累得筋疲力尽,双腿一软,背靠着墙瘫坐在了地上,冷汗不知把衬衫汗透了多少回,而嘴唇也已经干得起了皮。我长舒了一口气,心也慢慢地平稳下来。“真TM吓死我了,也不知道什么鬼东西。是丧尸吗?感觉不像啊,丧尸的嗅觉很灵敏啊,我身上的汗味应该能吸引它过来,可它却离去,这是怎么回事呢?”我的内心泛着嘀咕。算了,不想了,还是找个地方躲一躲吧,免得这一身的汗味待会真把丧尸给吸引过来了,到时就没这么好运气了。

      月光从窗户外斜照入店内,苍凉中多少显得有些孤单,此刻虽无“举杯邀明月”,却也是“对影成三人”。我吃力地双手撑地,勉强地猫着腰站了起来。虽然双腿依然没什么力气,但相比之前已经好了许多。我步履蹒跚地走到门边,悄悄地将便利店的门关上,然后反锁,之后把窗户关上,同样也从里面反锁,尽量不发出一点儿声音。紧接着我从货架上找到一把手电筒,同时还有些新的干电池,装上后便把窗帘拉上。屋子里漆黑一片,我打开手电,仔细翻找着一些能用的东西,为之后出去寻找庇护所做准备。

      也许你听了我的故事之后,会恐惧,因为你没有经历过;也许会同情,觉得我能生存下来实在是太艰难了;也许会吃惊,惊讶于我是多么的勇敢与顽强。但这都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告诉你们的是,求生的本能往往会让你不得不去做,即使你不知道那是否正确,你所能做的就是像老鼠一样的活着,对,像老鼠一样。当然,我不是在自我谦虚,事实如此,之后也证明了这种选择是正确的。”穿梭”于街头巷尾,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一有风吹草动就采取行动,等一切又风平浪静之后,便继续出来活动。

      记得那时的我,十分痛恨自己的这种做法,也曾一度极力排斥。毕竟作为地球上的高等生物,不能光明磊落地行动,却要躲躲藏藏,这是多么的可悲。也曾一度地抱怨,抱怨这个腐败的社会、腐败的政府、腐败的药监局,要不是当局任由瑞丽生物制药公司生产的不合格疫苗流入市场,也不至于使得大面积疫苗接种者感染传染性极强的卡梅病毒,加上政府对抗生素滥用监管的不到位,和当时抗病毒药物的严重缺乏,使得卡梅病毒在传播过程中发生多次变异。仅仅数月,全国一半的城市沦陷成重灾区。更糟糕的是,一旦被这种病毒感染,病人后期会失去理智,啃食健康人,也就是俗称的丧尸。

      可是,该做什么呢?该死!该做什么呢?我反复摸着自己的后脑勺,一边缓解疼痛,一边考虑着。其实,此刻我已心乱如麻,之前跟着大部队都不用怎么考虑,看别人怎么做自己便照着做就是,到傍晚时大家找个地方就躲起来休息……对!躲起来!我激动之余一拍后脑:“TMD,真疼!”

      我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个过程,就像这个过程本身艰险复杂,不亲身经历无法体会到那种失望与希望交织,痛苦与期盼并存的感受。也许我不是一个很好的小说家,我不能将我的故事娓娓道来,只是把自己的亲身经历平白直叙地告诉给诸位,就像之后我在《纪实》栏目中被采访时说的那样:”是的,在经历了一切之后,我能活着出来,很兴奋,也许你从我的外表看不出这种兴奋,但我的确要告诉你,我很兴奋。当然,不是因为我成为众人瞩目的名人,你知道的,这我根本不在乎,我兴奋的是我活着出来了……”这种兴奋使我暂时无法用大脑的感性思维去描述,只能简单地组织下逻辑语言,说出来罢了。

      我的眼睛一动也没动,愣愣地盯着自己的脚尖,支起耳朵集中精力地听着墙外的动静。没有人的街道是死一般的沉静,如同平静的湖面,稍有些风吹草动就能泛起阵阵涟漪。那窸窸窣窣的声音听得是真真切切,离我也是越来越近。我的手开始不自主地颤抖起来,双腿却僵硬地杵在那里,下半身完全没有知觉。

      0点50分,我低头又看了看手表。静下心来时,不禁觉得事情有些琢磨不透。那天我被人击晕之后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的父母不来找我,他们现在又在哪呢,是否安全?为什么我能安然地躺在这两天,那些丧尸没来吗,还是来了又走了?为什么这事偏偏发生在我身上,这让我一个大学生怎么去对付?想着想着,头又疼了,我一边揉着后脑勺,一边歪着头坐靠在仓库的墙角,渐渐地困极了便睡着了……

      我借着窗外的月光下意识地看了看手表,7月23日20点一刻,不禁倒吸了口凉气。没记错的话,我是7月21日进的这家店。对,我没记错,因为走的时候,还看了下表跟父母说10分钟后出来。也就是说,我在这家店已经昏迷两天了,而且夜里还是大摇大摆、开门开窗地在地上躺着度过了两天。想着想着,手脚都冰凉了,我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得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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