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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1-06-07 05:10:27

他乡明月 完结

他乡明月

编辑:执伞青衣袖作者:听雨山前分类:军事小说

最新更新:更多章节

小说简介:狼毫挥尽,抒诉不完书生臆气;青锋直刺,斩不断地将帅豪情。为社稷,无数士子尽热血;保山河,十万壮士抛头颅。华夏值此世界变革之际,老天又给了叶幕天复活元朝的机会。是放任自流,图个数十载荣华,秦淮河上论风月,管它河山近百年凌辱,但是披荆斩棘,全然不顾自身安弘治十五年六月十五日夜,京师大雨滂沱,雷电交加。十数名太医在东宫外的走廊上跪着,这些平日颇受达官贵人尊敬的太医们此时战战兢兢,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一口。“太子为什么到现在还不醒,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明孝宗现在是出离的愤怒了,早上还活蹦乱跳的儿子摔了一跤,头被磕破了皮,昏倒在地。太医看过后说无大碍一会儿就会醒过来,但到现在自己的宝贝儿子还没醒。看到昏迷在床,面色略显苍白,脸庞十分稚嫩的儿子,明孝宗双眉紧皱,两目通红,双手紧攥衣襟,担忧的神情写在脸上,全然没有往日明君的从容,此刻他是为儿子担忧的父亲。这个儿子从小就聪慧异常但也顽劣无比,虽然明孝宗平日勤于政事,对他疏于管教,但是明孝宗还是十分喜爱他的。明孝宗亲抚太子的额头,缓缓道:“快些醒来吧!你是未来大明的皇帝怎么能赖床呢?”突然,太子的眼皮动了一下,坐了起来,揉着头说:“好痛啊。”明孝宗急扶着他,急问道:“皇儿感觉怎么样,身体可有地方不适?”太子迷茫地看着他,不解地问:“你是谁,这是什么地方?”轮到明孝宗迷茫了,怎么昏迷一天,醒来连我也不认识了,忙道:“朕当然是你的父皇,这里是东宫啊!你不记得啦?”太子苦思,眉头双皱,小声嘀咕:“东宫?自己不是…….”。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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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情节:

      出了左掖门的叶幕天像匹脱缰的野马,萧诚等小太监们在后急叫:“小爷慢些!小爷慢些!”叶幕天前世来过北京,但那时是二十一世纪,到处是高楼大厦。现在是弘治十六年,北京作为全国的政治、文化、经济、教育中心,对于叶幕天这个未来来客来说,到处都充满着吸引力。叶幕天瞅着自己这一身明黄的太子朝服和一群尾巴的官服,估计自己直接到街上,百姓不是跪拜就是回避,那还有什么意思。调回头回了东宫,叶幕天让萧诚换了身书童的打扮,自己则扮成大家公子,一群尾巴甩不掉,只好让他们装作自己的奴仆。刚要出去叶幕天就碰见礼部尚书、詹事府署事吴宽了。吴宽见到叶幕天,便跪倒在地,口称:“太子殿下千岁,千千岁。”叶幕天知道吴宽在朝廷的声望极重,哪敢让他长跪,连忙将他扶起,忙道:“先生请起。”吴宽年近七十,两眼炯炯有神,头发发白,胡须灰白,佝偻着身子,为官正直

      第一章梦回五百年

      天阴沉沉的,好像要滴出水来。一条破落的公路向天幕蜿蜒,路旁的庄稼长得绿油油的。叶幕天蹲在路边偷偷地啜泣,想着自己从那个二流大学毕业快四年了,好不容易过了公务员笔试却因为没钱送礼、没有关系,连面试都进不去,再想着那三间破瓦房和操劳了半辈子两鬓斑白的父母,心里就不是滋味。他愤恨地指着天空,对着苍天破口大骂:“贼老天,你有本事就打死我,要不然我定要扭转乾坤,重布河山,还他朗朗乾坤。”突然天空闪出一道霹雳正中叶幕天。“我还不想死啊”,叶幕天就失去了意识。叶幕天的死并没有引起多大的轰动,除了老父母快哭死了,就是县电视台在电视荧幕下方打下2012年6月15日叶庄有名男子被雷电死,大家要注意雨季防雷的聊聊数语。

      叶幕天让小太监们将石炭敲碎,碾细,然后和着适量的粘土,再将和好的碳泥搓成一个一个均匀的细长条,将这些放在阴凉的地方阴干。叶幕天又指挥小宫女将粗细适中的木条沿中间劈成两半并在其中间开两个槽,最后将阴干的泥条放在槽内,两半一合,再用木胶一粘,阴干。这些小太监,小宫女闹不明白这位小爷有玩什么,一个个小心翼翼的,怕又捅出什么篓子。叶幕天看着这些做好的木条,不管那些迷糊的内侍们,心中是一阵欢喜,这可是原始的铅笔啊!自己一个二流的大学生可不会写毛笔字,有了铅笔就强多了。

      作甚以后再告诉你?孤问你,你能做出透明的琉璃吗?”杨成思索了一下,说:“关键就是小人以前没有做过,如果有配方或样品,小人兴许能捣鼓出来。”叶幕天心头一喜,看来有门啊!就说:“样品倒是没有,不过制作的方法,孤可以给你们讲一讲。”话毕,梁玉成等官员就已经识趣地退了出去。叶幕天就跟这几个匠人叨咕他高中学过的玻璃的制作方法。叶幕天知道在现在的条件不能对他们苛刻太多,也不对他们急于求成,就让他们先捣鼓,等成品做出来,再改进。叶幕天吩咐梁玉成尽量满足他们,总之要尽可能的为他们创造一切有利条件。梁玉成虽然对太子殿下这种不着调的行为感到担忧,但是对于叶幕天的要求还是尽心地去完成。叶幕天看着天色不早了,也不为难萧诚,颇为理解地打道回宫了。

      ,轻笑道:“恐怕这才是你真正要对朕说的吧!朕说呢?你醒来后,怎么会单为练武的事,到朕这来呢?说吧!你到底打得什么主意?”看到明孝宗没有生气,叶幕天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走到明孝宗的跟前,亲手为明孝宗填了一杯水,又一屁股地挪到明孝宗的身后为他捏起肩来,内侍识趣的退到一边。明孝宗倒也没逼问自己的儿子,眯着眼睛,很是享受,自己就这一个儿子,平时虽顽皮些,但男孩子那个不是这般,难得这么孝顺。片刻后,明孝宗慢慢地睁开,实在想多这么一会,但国事堪忧啊,就开口说道:“你宝也耍了,现在可以说了吧!”叶幕天见时机成熟了,就回道:“儿臣呆在宫中实在是太无聊了,就想招些侍卫陪陪儿臣。”明孝宗很疑惑,儿子平时不是很宠幸这些小太监吗?今天怎么要招些侍卫了,难道脑袋被磕一下,变化就这么大吗?随口就问:“平日里这些个奴才不是很合你的心意吗?”叶幕天嬉笑了一下,接口就说:“这些奴才就是应声虫,儿臣有些腻歪了。”明孝宗想想也是,十二三岁的孩子没个定性,就说:“你想招些侍卫,宫中侍卫你看上的报于朕,朕岂会不允吗?”叶幕天心想明孝宗对自己这个儿子真是没话说,就急道:“儿臣想找些良家子弟,自己进行训练,宫中那些丘八,儿臣找来又有甚意思?”明孝宗掐须不语,沉默了一会儿,抬头问了一句:“你要招多少人?”叶幕天皱了皱眉头,思索了一会,肯定地说:“一千之数即可。”明孝宗也不需防自己的儿子篡自己的位儿,就这一个儿子,当即答道:“朕允了。”怕自己儿子心里受了委屈,追问了一句:“还有什么事?索性都讲了吧!朕一并允了。”叶幕天壮了壮胆儿,开口道:“儿臣想借军械局的火器工匠一用。”明孝宗脸色一变,火药威力巨大,伤了自己宝贝儿子就不好了,暗恨自己答应得太早了,嘱咐道:“要记住你是千金之子,大明的太子。千金之子不坐垂堂,不要以身犯险。你伤才好,这几日莫要再顽皮了。”叶幕天点头称是,明孝宗又考校了叶幕天几下,觉得他的学业没有退步的太厉害,就让他退下了。叶幕天是额头冒汗,幸亏自己大学里为了泡妞也拽几句古文,不然还真不好蒙混过关。叶幕天出了乾清宫,又去了坤宁宫等几座宫殿,向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后请了安,才摆驾回了东宫。

      一会儿,叶幕天被拾掇好了,来到大厅。看到已有上百到小菜摆在桌子上了,叶幕天不禁有些咂舌。叶幕天吩咐道:“萧诚,吩咐御厨以后别做这么多菜了,四五个就够了。”萧诚苦劝道:“主子不用这么委屈自己,就是大臣…..”叶幕天立刻打断他的话,严厉地说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以后就这样了。”“主子”,萧诚只好住嘴。膳食完了,就有一位年纪有七十多岁的老太监进来,跪在叶幕天的面前,口称道:“奴婢萧敬见过太子殿下,”叶幕天连忙将他扶起,敬重道:“先生是三朝的老臣了,父皇的肱骨。先生无需多礼。”萧敬口称不敢,非要叶幕天称呼他萧敬,否则不起来。叶幕天无法只能称他萧敬,对他的态度仍然十分尊重。叶幕天揉揉头,对萧敬说:“昨个孤摔倒了,伤照脑袋了。若是孤有什么不和体统的事,你就在旁边帮衬些。”萧敬眼睛闪现着泪花,感觉这位小爷一下子长大了,忙答道:“好,好!老奴会竭尽全力的辅佐小爷,不敢有半点差池。”叶天幕看到有些激动的萧敬,觉得他不愧史书所写的那样,还是值得信任的,开口询问道:“萧敬啊!往日平时孤都做些啊?”萧敬听了以后,额头微微冒汗,斟酌了半天:“小爷平日里早晚都会向皇上、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后请安。若不轮旬日或阴雨,小爷还要到文华殿读书听太傅讲课。”叶幕天听到自己以前还可以就感叹道:“看来孤以前还蛮守规矩的吗!”萧敬听了以后,脸变成了酱紫色,但年仅十三四岁的萧诚就忍不住了,“噗”笑了一声。萧敬脸色一变,双目一瞪,训斥道:“主子面前成何体统。”萧诚哪里见过自己的干爹如此的严厉,吓得双腿一弯就跪了下来。叶幕天也看出来了自己可能做过什么“大事”,连忙阻止,扶起萧诚说道:“以后在孤面前要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不要有所隐瞒。”萧诚看了看寒着脸的干爹,小心翼翼的说:“殿下以前拔过太傅的胡子,撞过上早朝的钟,在文华殿玩火,差点将宫殿烧了。还有……”萧敬看着脸越来越来阴沉的太子,出口向萧诚呵斥道:“住嘴!”看了一眼伏在地上的萧诚,转身对太子劝道:“小爷那些都是过去的事,都是刘瑾那个奸猾,让小爷受了蒙蔽。现如今刘瑾已被陛下贬到中都守灵了,况且小爷也已经长大了。要是有人敢在私下里嚼舌,看老奴不撕烂他的嘴。”叶幕天心想自己这个身体以前可真是个调皮鬼,不过刘瑾被父皇收拾了,还是一件好事,省的以后自己多费手脚,沉声道:“以前的荒唐,固然有孤受刘瑾这等奸佞的蒙蔽,还有就是自己没有倾听你们中正的谏言啊!以后你们要敢于规劝,多多谏言才是啊!”萧敬不禁泪流满面,看到这尚未脱稚气的太子,感觉到大明后继有人了。叶幕天吩咐萧诚起来,假装温怒地対萧敬说:“你怎么哭了,不知羞!还不快檫檫”萧敬不禁老脸讪红:“老奴是高兴啊!失态了。失态了。还请小爷责罚。”

      东宫的太监宫女脑中不断冒着泡泡,原以为这位小爷又要干一番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只见这位小爷拿了那些奇怪的“木条”就一个人进屋了。叶幕天将自己能够想起的现代科技全写在这些云龙纸笺上了,然后分门别类地将它整理起来,心中默念,“不知道今生自己能实现这上面的多少?”

      叶幕天看着明孝宗没有骤然发火,知道明孝宗还是很疼爱自己的,心中窃喜一下,此事有门,面色不变的回道:“儿臣并不是要操这些贱业,弃父皇的期望于不顾。只是昨日儿臣跌倒就摔伤,深感自己身体的嬴弱,恐将来难以担当大任。想学些技艺,好强身健体。还望父皇恩准。”明孝宗对自己身体的嬴弱也是深有感触,想起十一年因献游宴之术畏罪而死的李广、蒋琮,心里一阵唏嘘。望着稚气未脱的儿子,思索了一下,叹道:“强健身体也可。”叶幕天见明孝宗语气的松动,便仗着明孝宗对自己的宠爱,带着撒娇的语气说:“儿臣自己一个人学未免太孤单了,还望父皇给我找些侍卫。”明孝宗看着儿子实在硬不起心肠,吩咐道:“快些起来吧!”明孝宗抬手喝了一口茶,打量了叶幕天一眼

      ,平日里极重礼仪。吴宽正了正衣冠,拱手问道:“微臣敢问殿下要去那里?殿下新伤初愈,应该呆在宫中修养才是。”叶幕天不能直接说当街上去玩吧!估计会被这个倔老头给骂的狗血淋头,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先生说的是。只是孤心忧京畿百姓的民生疾苦,想微服出巡暗访一番,想为父皇分忧,不负父皇对孤期望啊!”吴宽对叶幕天拱手称道:“太子殿下宅心仁厚,忧国忧民,大明之福啊!”叶幕天心想这老头知道自己出去是为了玩儿,还不吹胡子瞪眼,叶幕天脸皮超厚地对吴宽说:“先生过誉了,孤只是要做些些许小事儿,为父皇分忧。不若先生等辅佐父皇处理军国大事,实为国家栋梁啊!”年近七十的吴宽眼睛有些晶莹,脸色也有些微微变红,就算在朝野有很高声望的他,在听到太子殿下、大明的第二号人物的称赞时,也不免有些激动。以前也不是没人称赞过他,但是那些阿谀奉承怎比得过大明储君的称赞。士为知己者死,吴宽感觉自己死而无憾了。吴宽长襟一揖,回道:“太子殿下的话,老臣受之有愧,受之有愧。”叶幕天实在受不了明朝礼仪的繁琐,让年近古稀这位老人一会儿为自己跪下,一会儿又为自己作揖,实在是感到不妥。叶幕天忙扶起吴宽,抚慰道:“先生当得。孤深感以前的顽劣,孤以后一定认真先生的值讲。先生请留步,孤就先走一步了。”叶幕天心想古人真是麻烦,再不走就走不了。叶幕天赶紧领着萧诚一干人等,奔向大街。吴宽在门前恭送自不必再提。

      叶幕天看着十六世纪的北京能够如此繁华,真心的为自己是个中国人感到骄傲。萧诚看到叶幕天呆立在那里,大胆地凑到叶幕天跟前问道:“小爷,咱们去哪啊!”叶幕天给萧诚一个爆栗,小声道:“你怕别人不知道孤是太子啊!出门在外,得叫孤公子。”

      叶幕天到达琉璃作坊时,梁玉成等一干书吏已在作坊门口等候了。一番寒暄后,叶幕天向梁玉成问起了这个琉璃作坊的情况,梁玉成作了简单介绍。叶幕天了解到这座作坊有十八口窑,有十六口窑用来烧琉璃瓦,其余的用来烧其它的器具,有将近一千的徭役,近百的匠人。叶幕天到来引起了极大轰动,在这里干活的大多是附近郡县的农民,穷哈哈,他们见过的最大的官,就是那个六品主事梁老头,更不要说叶幕天这大明的二号天大的人物了,见到当朝太子,足可以让他们向子孙炫耀了。叶幕天向梁玉成问道是否可以做纯净的琉璃。梁玉成是个文官不懂这种技术性的问题,只好命左右将作坊里手艺最好的十个匠人带到这里。梁玉成年已花甲,于仕途无望了,但在穷山恶水的地方干了十年的知县,忧国忧民的觉悟还是有的。对于太子来琉璃作坊不务正业,梁玉成不敢指责,只是深感忧虑,希望太子殿下能够迷途知返。但对于太子身旁的太监、侍从,梁玉成就没有那么好脸色了,他自诩不是什么清流名士,但也是朝廷命官,还是有些风骨的。对于这些奸佞,梁主事不屑与之为伍。因此站在叶幕天身后的萧诚就感到十分的迷惑,心想咱家又没有得罪于你,你这个老头干嘛用那么不屑的眼神看着咱家啊!叶幕天没有注意这底下人的小动作,他现在关心以现在明朝的条件能不能制作出透明的玻璃。

      太医为太子诊断后,明孝宗忙问道:“可有大碍,为何太子连朕也记不起?”太医谨慎地回道:“回陛下,太子已无大碍,只是此前太子头部被创,可能丧失了记忆。”明孝宗思索片刻,沉声道,“能恢复记忆吗?”太医额头微微冒汗,小心翼翼地说道:“回陛下,此前也有此病例,有恢复的,但也有不能恢复的,不是药物可以治愈的,只能依靠太子殿下自己了。”明孝宗紧跟着又问了一句:“太子的聪慧是否有影响?”太医急回道:“陛下大可放心,太子殿下天聪依旧,只是以前的人或事记不起罢了。”吩咐太医退下后,明孝宗站在窗前,“记忆没了可以找,所幸没有变成痴傻,不然自己就是大明的罪人,愧对列祖列宗啊。”看到东宫内的内侍,明孝宗心中十分生气,杀气腾腾地命令:“刘瑾没有将太子照顾好,导致太子昏倒。”听到这,刘瑾已瘫坐在地,地上有小便浸出,口中不断叫嚷着:“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看到刘瑾狼狈的样子,明孝宗心中有些不忍,语气一顿:“本该推出午门外斩首,但念及你往日对主子尽心尽力,还算忠恳,你就去中都守灵吧!”刘瑾捡回一条小命,急忙道:“谢陛下隆恩,谢陛下不杀之恩。”未说完,便有宫中甲士将他拉了出去。明孝宗转身对司礼监太监萧敬说:“克恭啊!你是宫中的老人了,以后太子朕就托你来照顾啦,其他人朕实在放心不下啊!”已经有七十多岁但仍然健硕的萧敬:“主子爷放心,奴才会尽心尽力地服侍太子殿下的。”明孝宗走到太子的床前,慈爱的看着已经吃药睡下的儿子。这时宫外唱和:“皇后驾到”身穿皇后冠冕面容姣好的女子已经快步进来了,盈盈地拜在明孝宗跟前,口称道:“陛下。”明孝宗急忙将皇后扶起,拉着她的手,口中疼爱责备道:“你与朕都老夫老妻了,还管这些虚礼干甚!”皇后急道:“臣妾万万不敢废礼,陛下……。”明孝宗脸色不变,不见一丝不豫,笑道:“你啊!你啊!你这些年一直不变,这些年宫中多亏了你啦!”皇后端庄地对明孝宗说:“这些都是臣妾的本分。”皇后莲步移了几步,紧张地看着躺在床上的男孩,伸出纤纤素手想要摸摸他的额头,又怕自己惊醒她,就将手收回去了,看到儿子额头上的伤,又惊呼了一下:“照儿。”明孝宗轻搂住皇后的肩膀,轻声地说道:“害怕你担心就没让宫人告诉你。照儿已经没事儿了,早上摔倒了,脑袋受点伤。太医看过了,照儿没有大碍了,只是记忆可能有些遗忘。”皇后紧张问道:“陛下,这可如何是好?”明孝宗安慰她说:“不用担心,以前的事我们告诉他就是了。”皇后无奈地说:“也只好如此。”皇后问了问时辰,已然三更天了,便劝明孝宗:“陛下还是去休息片刻吧!明天还要上早朝。”明孝宗还想在这看看儿子,又想想天下的亿兆之民,两京十三省的政事,天家无家事啊,无奈叹叹气,便摆驾,回了乾清宫。皇后又仔细看了看儿子,碍于礼法,不得不回宫了,临走又吩咐内侍,好生照料太子。

      ,成了个花甲老人,打算向朝廷乞骸骨,又逢朝廷恩赐,就将他调到工部做了六品主事,就让他管理这个琉璃作坊,算是养老了。

      梁玉成望着太子离去的方向,伫立这那儿,浑浊的眼睛此刻却像星星一样明亮。

      躺在床上的太子脑袋也是一片混乱。“我是朱厚照,还是叶幕天?”这个不足十三岁的男孩内心不断冒着疑问,“我不是在老家农村,怎么回到明朝了,还成了史上最有特色皇帝—正德朱厚照,虽然自己还不是皇帝,但明孝宗弘治只有自己一个儿子,当皇帝还不是迟早的事儿。”一时思虑纷杂,男孩搞不清是自己占了朱厚照的身体,还是朱厚照多了自己的灵魂?一如周公梦蝶,是周公变成了蝴蝶,还是蝴蝶变成了周公。想着自己即将成为全天下最有权势的人,老天第一,自己第二,美女、金钱纷至沓来。前世孜孜追求的东西,现在自己都得到了,但是怎么就感觉自己的心里空捞捞的。摇了摇头,想起前世的老迈的父母,自己无法再回去了,也无法报答自己父母的养育之恩了,男孩的不自主的溢出了热泪,浸湿了明黄的锦被。“自己可以享尽荣华富贵,有数不尽的美女和财富,玩遍天下,历史上朱厚照不是这么干的吗?好像又不行,想起正德名声,自己实在是不敢恭维。”据说前清宫中的老师给皇子上课,看见皇子不用心学时,就说:“你现在不好好学,将来想学朱厚照吗?”似乎自己现在多了一份责任。想起明末的农民起义,饿殍千里,哀鸿遍野;建奴的嘉定三屠,扬州十日;晚清的鸦片战争,甲午战争;抗日时的九一八事变,淞沪会战,徐州会战,更为惨烈的南京大屠杀,1942年的河南旱灾。这片热土还要留多少鲜血,这片神州还要抛多少头颅。老天既然让自己来了,自己还要想以前那样走下去吗?对着这漆黑的夜,男孩肩上感到担负历史责任的沉重。自己将要动摇大明的根基,将要和现在的文官集团斗争和士族地主相搏,男孩心里不禁有一阵害怕,自己踏错一步就可能万劫不复,粉骨碎身,即使自己是皇帝。枕着舒适的锦被,男孩很快地入睡了。这个足以载入史册的一夜就这样过去了,而它的重要性只有一人知道,或许连他也没意识到。大明因这一夜而改变,哦,不,或者说世界因这一夜而改变。

      不一会儿,十个匠人就被带到了,好像被人教过了,刚进门就跪在了地上,齐呼:“太子殿下千岁,千千岁。”叶幕天对于这种行礼的形式已经习惯了,在他们喊完后,就吩咐:“诸位平身。”待到众人站好,叶幕天就迫不及待地问道:“你们现在可以制出透明的琉璃吗?”匠人们在底下商量一下,就有一个身着短褐,五十左右的老者站了出来,他有些紧张,没见过太子这样的大官,回话也不知道要不要跪,就一时僵在那里。左右正要训斥,叶幕天就站起来到这匠人的旁边,轻声说道:“不要怕,有什么说什么。你直说就是,你讲错了,孤也不会责备你的。”萧诚感觉这位小爷变了,具体的他也说不清楚,就是感觉现在太子说话,让人亲近。梁玉成也感觉这位太子似乎和以前那些达官贵人趾高气扬的样子不一样,有一种沐浴春风的感觉,难道这就是未来天子的气度?可惜啊!那年自己及第,只是远远地看皇帝一眼,未曾领略君父的风采。叶幕天可不知道梁老头的想法,如果知道估计叶幕天就要骄傲地笑一阵了,叶幕天见这匠人还有些拘谨,就又问道:“你是就什么名字?家住哪里?”这匠人就紧张地回道:“小人叫杨成,只因家中排行老二,别人就叫小人杨二叔。小人是信阳的。”叶幕天为了减少他的紧张,就继续问道:“你年龄几何?你家中有几口人啊!”杨成紧张减少了几分,就顺溜的回答道:“小人五十有一了。家中尚有四口人,三个女儿,一个儿子。有两个女儿早已嫁人了,小女儿十五了,还未许人家。小儿子还小,说媳妇倒还好早,不知道我走了一年,儿子不知道长多高了······”叶幕天听了嘀咕不已,我只是问你家中有几口人,你说你女儿嫁人没嫁人干啥!其他的匠人也为杨成捏一把汗,你说你儿子、你女儿干啥!那是在现在说的吗?难道你还想把你女儿许给太子殿下?叶幕天见时机成熟了,就赶紧问:“你能做出透明的琉璃吗?”杨成已没刚才的拘谨了,顺口就说:“小人以前没做过。要透明的琉璃作甚?金晃晃的琉璃才好看啊?”叶幕天心中一暗,就说:“

      叶幕天不知道的是,他走之后,明孝宗又召见了锦衣卫指挥使叶广。身着飞鱼服,前后穿着正三品虎豹的补子

      叶幕天吩咐萧诚给他找些鹅毛和石炭,萧诚虽然不懂太子殿下要这些东西作甚,但还是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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